我笑道:“不行。”
光頭又開始哭。
“行了啊,哭個沒完。”我站起來踢了踢他,“還能起來不。”
光頭顫巍巍爬起來站好,害怕地看著我們:“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我笑道:“你是符篆師嗎?”
“是,是吧?”
“什麽叫是吧?”我問道。
他摸著臉,疼得齜牙咧嘴:“我沒有加入天機閣,不算正牌符篆師。”
“這東西還要加入才算?”
“對啊,不然隻能算半個符篆師。”
看著他口齒不清地搶答,我抽了抽嘴角。
這還得認證?
“那你幹嘛不加入?”
“他們說我這是旁門左道,算不得正規咒術,不讓我進去。”光頭摸出一張符紙,“這明明就是咒術,他們偏不認,我能有什麽辦法!”
我拿過來一看,沒看出什麽名堂。
沈牧解釋道:“這確實不是什麽正規咒術,這種符咒除了對死物有效,對活物那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你也瞧不起我!”光頭看著我的表情又開始哭喪臉,把符紙揉爛扔在地上。
“別忘了,就這點旁門左道,照樣把你們耍的團團轉!”
木裏作勢又要揍他,我趕緊伸手攔住。
“你拿著我的錢,來這就為了吃點這些東西?”我看著地上散落的食物,問道。
光頭一說這個又委屈了,嘀咕道:“隻夠吃這點。誰知道你穿著雲秀錦緞,兜裏就這麽點錢。”
我給木裏示意,木裏當即下樓去叫人安排。
“不就一頓飯嘛,我請你吃。”我把凳子扶起來坐好,指了指他腳邊的凳子,“坐。”
很快,木裏就回來了,幾個夥計上來迅速把東西收拾了,重新把房間打掃幹淨。
沒一會兒,大魚大肉就端了上來。
看著麵前的豐盛佳肴,光頭口水直咽,掃了一圈,搓搓手:“那個,這位公子啊,這滿春樓最好吃的,是他們家的碧水清堯,你要不要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