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在哪呢?”
“昨晚我一直在後廚等著客人吩咐。”
“他說,你們倆在一塊?你在後廚,他在大廳,怎麽一塊?”
“為了避免打瞌睡,我們昨晚確實一直站一塊的。”劉洋看了他一眼,“有需要我再回後廚幹活。”
“那昨晚有人吃飯嗎?”
“沒有。”
“中途你倆都沒離開過?”
“沒,沒有。”
劉洋的心理素質比楊樹華差太多,吞吞吐吐的,又老是偷看他,一看就有問題。
“行了,你倆出去吧。”我站在他倆身後,拍了拍他倆的肩膀。
一諾張牙舞爪地跑出來:“就是他們!爹爹!就是他們!”
“沒事,爹爹知道。”我安撫著他,“待會你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
之後,一諾便再沒有找到有關小皖的氣味。
他們身上的味道很淡,如果當時不是那一股開門帶起的風進來,一諾不一定能察覺到。
“看來滿春樓裏的動手就是這倆了。”沈牧說道。
“咒印我已經施了,接下來就看白沉舟的了。”我站起身,“現在,該去好好拜訪一下張家了。”
“你可別衝動哦,沒有證據,你不能把他們怎麽樣,還容易打草驚蛇。”
“我就是去拜訪一下,小皖變不了獸狀,他們研究半天也不會有什麽成果。”
從昨晚的了解我大概知道小皖現在並不會有什麽危險,現在重要的是,先找到小皖的位置。
當我走進張家的大門,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寬闊的演武台。
演武台的一邊寫著四個大字“審時度勢”。
而我們君家的練武場門口,石碑上刻著的是“問心無愧”。
“審時度勢?”沈牧不禁驚訝,“能把這四個字放在演武台旁邊,不知道這家人,是太過心思深,還是心思淺,懶得掩飾。”
我看著那剛勁筆劃,看得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