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同我說，自上次在大燕通品閣一見，便心悅予你。這些時日，我為她找的夫婿，她都避而不見。一聽到你的消息，便匆匆出宮尋你。”
“你看你看，來了。”沈牧輕笑，“其實你接受多好，一人娶倆，整個東大陸三分之二都是你的。”
“我沒有那麽大的雄心壯誌。”我拒絕道。
沈牧搖搖頭：“真是朽木不可雕啊。人都給你送門前了，你還不要，尋常人巴不得求來的機會，你看都懶得看。”
我沒理會他，隻是看著柳戊諶道：“承蒙公主和陛下厚愛。隻是我今日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柳戊諶看了一眼柳如月，而後道：“賢侄你說。”
“我發現，有人夥同君家中人，在峯都城私自販賣靈獸，從中牟利。”我看著柳戊諶，“不知陛下可知曉此事？”
柳戊諶笑道：“怎麽可能，誰都知道販賣靈獸是禁忌，除了通品閣偶爾會有這種拍賣，也都會經過嚴格的審核。”
“賢侄是不是在哪聽到了什麽不切的消息？”柳戊諶攤開手，“如果真有這種消息傳出來，那一定是假的。我們大楚可不會做這種眾矢之的的事情的。”
“是嗎。”我喝著茶，隻是笑笑。
柳戊諶看著我，眼神微動，隨即低聲問道：“莫不是，真有此事？”
“已經有人在處理這件事了。”我笑道，看著柳戊諶，“陛下不用擔心。我來此，就是為了這件事的。”
不管他信不信，先詐一詐他。
“這事可不是小事。”柳戊諶神色一肅，“賢侄，你盡管去查，若真是我大楚有人做的此事，我定不會姑息。”
“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盡管開口。”
若非見識過張無照的演技，我大可能會相信他。
沈牧朝我使眼色，我知道他想說什麽，我笑道：“多謝陛下。隻是這事，不僅涉及君家，還可能涉及到皇室，還是不要鬧太大動靜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