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固守丹田,將這方小世界牢牢地穩固在這裏。
等到光芒散去,蓮台上的花瓣已經沒有了,隻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底座。
金丹泛著光芒蘊育著。
我竟一躍,踏入金丹巔峰!
“沈牧!沈牧!師父!你看,你快看,我金丹巔峰了!”我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金丹,呼喚著沈牧。
沈牧並沒有回答我,我去看他,發現他盤腿坐在紫府內,閉著眼。
可能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吧。
我默默閉了嘴,將喜悅藏在心裏。
身上的傷也全都恢複了。
看天色,快要天亮了。
我站起身,換上一身幹淨衣服,幾個縱躍,往城內飛去。
不敢太過張揚,我隻將修為壓到了金丹中期。
還沒進通品閣,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老人。
“靈長老,汪宗主。”我朝二人簡單行禮。
“您二位怎麽在此?是在等我嗎?”
“少主這是一晚上就又突破了?”靈渠麵色驚喜,不住地捋著胡子。
“少主剛急忙回來,老朽便察覺到了,特意在此等候。”汪妄海笑著。
我點頭:“擔心出現上次突破的情況,我就在城外尋了個僻靜的地方。”
“少主不必擔心,我二人雖不在通品閣落腳,但若有變故,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保少主你平平安安。”
“是啊,城外危機難料,少主當以安全為重才是。”
我抽抽嘴角笑道:“多謝兩位。”
“少主。”君鄭平迎了上來,見麵便跪下抱拳,“屬下失職,竟不知少主是何時出去的。”
我把他扶起來:“我自己想出去的,跟你有什麽關係。”
“保護少主是鄭平的職責!”君鄭平嚴肅道。
我拍拍他的肩:“好好,我以後去哪先告訴你。”
我朝兩位老人說道:“靈長老,汪宗主,進來喝茶嗎?”
“好,多謝少主。”靈渠樂嗬嗬地應下,走到我麵前繼續捋著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