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我問道。
這事我還沒有跟大哥說,君鄭平有沒有匯報我就不清楚了。
反正我回來的時候,大哥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按道理說,這件事鬧得挺大,當街斬首,君家不該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是,不是。”木裏顯然是飛奔回來的,“他,他帶著好多人過來了!”
“好多人?”我問道,“大哥知道嗎?”
說完我就發現自己問了個傻唄問題:“去跟大哥說一聲。”
“是!”木裏跑了兩步,又回來,“少主你小心點,等下我把一脈二脈的人叫過來。”
“知道了。”
我滿不在意:“跑慢點。”
靈渠就在這,大長老想幹什麽,還真不一定做得到。
“你這小仆人對你倒是用心得很。”靈渠笑眯眯地站在我身後。
我看了他一眼:“他從小就跟著我長大。”
一行人浩浩****地往我這來,我從屋裏拿了個凳子搬出來,坐在門口,又看了一眼靈渠,給他也端了一根過來。
靈渠滿意地坐下,依舊笑眼眯眯。
這老頭怎麽這麽喜歡笑?從頭到尾就沒見他把笑放下來過。
我鬱悶地坐在凳子上,撐著腦袋等著。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一行人就走到了我的麵前。
“少主。”君群山彎腰,朝我行禮,“跪下!”
草!嚇我一跳!
我以為他叫我跪下,我看著他身後的人噗通跪下幾個。
“大長老這是?”
“老夫管教下屬無方,竟不知手下偷偷與他人聯合,借職務之便,違背人獸合約,觸碰禁忌,還請少主責罰!”
“哦?”我看著他,我可是有人證證明他倆一拍即合的。
怎麽就變成他手下的人了?
再說,大哥在家,怎麽說,也該去找大哥請罪。
找到我這來請罪,怎麽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