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沉默了。
螭龍僅憑兩爪,就將白濡給抓了起來,放進去。
白濡是她體型的兩倍,但她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把她抓了起來。
這要是挨她一爪子,那我是不是得變成肉醬?
她又化為人形,拍拍手上的塵土,看著我臉上的震驚得意地笑道:“該你了。”
我回過神來,趕緊點頭,將泥土一點點推進坑裏,將白濡血白的毛發都統統遮蓋住。
“你知道她是被誰傷成這樣的嗎?”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問。
“我大概知道,奉勸你一句,盡快離開,你這樣子,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呢,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螭龍笑得天真爛漫。
看來他們對於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也是,即使知道死亡是生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可我還是會覺得害怕,還是會不忍心。
大概經曆得多了,也就會像他們這樣了。
“我叫阿離,你人看起來還不錯,叫什麽名字?”
我把最後一塊土拍好,插上一塊木頭立住,看著她:“君澤。”
“君澤……嗯,我記住了。”阿離認真地點點頭,“走吧,我帶你去找炎玨石。”
一路無話。
將我帶到一個山洞,阿離站在洞口朝我笑:“到了,這裏邊都是炎玨石,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多謝。”我轉頭看她,“對了,希望你幫忙多照看一下白濡的墳,我擔心會有人或者靈獸……”
“放心吧,那可是我的地盤,平日裏沒人敢來。”阿離狡黠笑道,“你可是第一個從我地盤上活著出去的人類,祝你好運咯。”
阿離蹦跳著回去,顯然不知道她剛剛那句話讓我的後背冒了一道冷汗。
隻能說,我是真的幸運。
“想不到你還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呢?”沈牧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這叫有良心。”我當即反駁,“你看看,要不是我留住屍身,咱們還不一定找得到炎玨石呢,到時候才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