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聲音闖入耳朵,疼得刺耳。
“阿澤,阿澤你醒了!”
二哥趕緊把我扶起來。
“澤兒,你感覺怎麽樣?”
爹娘擔心地看著我,有些小心翼翼。
靈魂的刺痛並沒有想象中的疼,身體除了沒力以外,居然沒有什麽大礙。
“我……沒事嗎?”
靈魂受損,為什麽會一點事都沒有呢?
我檢查了一下體內,靈魂居然完好!
靈脈枯竭,靈力盡失。
爹娘的表情很凝重,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
“阿澤,你知道你的元嬰……”二哥側過頭,有些不忍。
我當然知道。
他們現在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在告訴我,他們很擔心,很自責。
擔心我會受不了。
擔心我會接受不了現狀,擔心我會因此想不開。
一股暖流湧上來。
突然被霧氣迷了眼。
我笑道:“我知道。你們別擔心,我沒事。”
“澤兒,都是娘不好。如果娘知道你要突破的話,就應該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你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娘很傷心,摸著我的頭,淚水止不住的流。
“都是娘不好。”
至少,還有人真心待我。
“娘,這不怪你。怪就怪我,信錯了人。”我撐著身子,努力朝母親笑。
娘親看到我朝她笑,哭得更傷心了,一把抱住我:“澤兒,沒事的,有娘在,沒事的。”
原本還能撐住的我,鼻子突然就酸了起來。
想讓他們不要擔心,可是……
一肚子的委屈找不到地方訴,母親的懷抱和安慰像是給它們終於找到一個宣泄的口子。
我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可越不想讓它出來,它越要出來。
我把臉埋進母親的肩膀,渾身顫抖,害怕發出一點聲音。
——
“你說,是五百年前渡劫失敗的焱闕仙人?”爹問道。
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