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藝澄,顯然很不待見我。
我偏就站在他身邊,抱著手看著台下。
看台席上,坐下的都是每個家族的家主,由大到小。
正聽著規則,一個姑娘穿著淡黃色的衣服悄悄走到我的身邊。
“少主,咳咳。”
我看著她,微微挑眉,這人是誰?
這姑娘長得溫婉水靈,身形也是柔軟纖細,渾身膚色有些不健康的蒼白,倒是臉上那粉紅的旖旎格外醒目。
“憐夢見過少主,少主安好。”
憐夢?憐夢…憐夢,沈憐夢!
差點把她給忘了!
幾個月了,一直把人給晾著,指不定外麵又在說我始亂終棄。
“沈小姐。”
沈憐夢微微一愣,楚楚可憐道:“少主對憐夢已經這般生疏了嗎?憐夢萬分掛懷少主的身體,聽聞少主為了憐夢,竟親自前往清玄山為憐夢求藥,害得少主……
若非憐夢一直疾病纏身,早來看望少主了。”
說著,竟小聲抽泣起來。
?
??
我當即愣住,這台詞怎麽有點似曾相似?
“沒事,我已經好了,小傷。”我默默往王藝澄的位置挪了一步,拉開和沈憐夢的距離。
“沈小姐身體不好,還是先去休息吧。”
見我這般躲她,沈憐夢看我的眼神,或多或少有些哀怨。
“可是少主看上了別家的姑娘,已然對憐夢失了興趣?”
“既如此,憐夢這非要眼巴巴的跑來做什麽呢。”
這話聽得我一愣一愣的,再往王藝澄的身邊擠,把目光投向了木裏。
“你擠什麽?滾開!”
王藝澄沒好氣的喝道。
木裏低聲說道:“沈小姐,此處也不是敘舊的地方,不如您先去夫人院子裏休息,等比試結束後,再與少主細談可好?”
沈憐夢的目光依舊哀怨,但多了一絲無奈:“罷了,我便在這等著少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