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時間內,長安城附近。
張濟護送小皇帝劉協突出重圍,開始東遷。
李傕、郭汜、樊稠三人也一一突出重圍,於北麵匯合。
可李傕、郭汜二人得知當時他們在城內合圍韓遂時,樊稠因為念起同鄉之情,放跑韓遂一事?
在當天宴會之時遭到李傕、郭汜二人合力擊殺。
而李傕、郭汜也因分刮樊稠人馬而開始互相猜忌,直到後麵演變成兵戎相見,實力大大削弱。
許多西涼軍將士被馬騰、韓遂收編。
至此董卓西涼軍名存實亡。
……
數月後,兗州境內!
“他們是誰?”
“聯盟軍不是已經散了嘛?”
“莫不是哪位大人奉命體恤民情的?”
附近流民望著那一隊停留在破敗不堪的民房附近的軍隊,疑惑議論紛紛,都不明白這支部隊來自何方。
但無一例外,他們看向那些軍隊的眼神裏帶著恐懼。
“管他們的,兵也好,土匪也罷,我們現在一粒糧食也沒有了,他們也沒有什麽好搶的!”
“唉……”
“國不像國,家已不成家!”
……
在這破敗不堪岌岌可危的民房內,一名瘦骨如柴,滿臉滄桑的老者坐在火坑裏添加者柴火。
“幾位大人,可別介意,現在這裏就這樣子!”
老者身後一名年輕的文人說道:“可惜了,沒有戰火前,這裏的繁榮不輸洛陽、長安!”
老者聞言,雙眼露出回憶,感歎說道:“是啊,這個地方幾年前應該比洛陽還要熱鬧,隻可惜戰亂連綿,百姓流離失所,才慢慢變這副模樣。”
“殘垣斷壁,橫屍遍野!”
“如果沒有黃巾之亂,諸侯討董,恐怕這裏有可能超越它們!”
“可惜啊……可惜啊……”
老者說著說著就拿起一旁的破陶碗,盛了一碗有三四顆粟米的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