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被楊修引入後堂,潘鳳見了,連忙起身迎接。他長得雖然猥瑣,但一身正氣,說話不卑不亢。渾身上上下下,沒有一點媚骨。
“永年兄,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請坐!”
潘鳳將張鬆,引到座位上坐下,隨即命令婢女奉茶。
婢女獻上茶,二人敘禮畢。
“久聞燕王博學多才,禮賢下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鬆見潘鳳禮節周到,身上全無作為王爺的傲嬌之氣,客氣地說道。
“過譽了!”
潘鳳隨口一問,道:“汝主劉璋若何?”
“我主仁義,以仁治國。”
張鬆答道。
“蜀中風物若何?”
潘鳳問道。
“西蜀古稱益州。路有錦江之險,地連劍閣之雄。回還二百八程,縱橫三萬餘裏。雞犬之聲相聞,市井閭閻不斷。天地豐茂,歲無水旱之憂;國富民豐,時有管弦之樂。所產之物,堆積如山,天下莫可及也。”
張鬆侃侃而談,道。
潘鳳一聽,益州果然是一塊大肥肉。
不過,
盡管劉璋仁柔懦弱,但他手下有不少忠義之士。要想得到益州,也絕非輕而易舉之事。
“永年兄此次前來,莫非僅僅納貢麽?還有沒有其他事情。”
潘鳳明知故問,道。
“咳咳!為曹操奪了漢中,我主劉璋坐立不安,生怕他覬覦西川……”
張鬆實事求是,道。
“永年兄,你回去啟稟你家主公劉璋。公乃漢之宗室,守土有責,祖宗基業萬萬不能被曹賊搶占。本人作為漢之大丞相,也負有不可推卸責任。如曹賊圖謀西川,我將親自率領一旅之師,捍衛西川……”
潘鳳拍著胸脯,說道。
“燕王,你麾下一共多少兵馬?”
張鬆躬身問道。
“咳咳!吾跟你主劉璋一樣,也以仁義治國。不提軍隊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