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章居正驚訝出聲:“先生你這是做什麽,您可是堂堂的國子監主簿啊!”
聽到章居正的話,臥鳳先生頓時苦笑。
“章尚書請不要再捧殺老朽了。”
說著他看向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的章玄,神情變得無比肅穆。
“在令郎麵前,老朽何德何能敢稱自己是國子監主簿。”
“與令郎相比,老朽這六十年的儒道苦修簡直就是愚笨不堪,跟喂了狗差不多啊!”
“章玄,是老朽心高氣傲目中無人,老朽打眼了!”
“誰都沒想到原來您的儒學知識已經臻入化境,對儒道的理解更是直通天地,達到匪夷所思之境地!”
“身懷如此高深的儒道知識,卻還從不顯露人前,與您相比,老朽真是自慚形穢,驕傲自大,愧為人師!”
大堂裏,看著臥鳳先生痛心疾首的說出這番話語,章居正和孟氏她們隻覺得像做夢一樣,心裏飄飄然。
這麽說,玄兒原來竟是儒道天驕,這些年來他隻是藏而不露!?
這時臥鳳先生忽然神色一變,緊張的看向章玄。
“章玄,您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儒道修為,您該不會是在潛修吧?”
“而現在因為我的冒失,害的您顯露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甚至還引來天地異象,您的潛修難道因為我的冒犯而功虧一簣了!?”
另一邊,章玄淡定的喝著茶,輕飄飄吐出一句:“你知道就好。”
噗咚,臥鳳先生一下癱倒在地,無比痛心疾首,啪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我是罪人!我是大周文壇的罪人啊!!”
“驚擾一位儒道天驕的潛修,我還有何顏麵苟活在世上,我就應該去死,下地府向聖賢先師請罪!”
話落他運轉內力,竟是當場就要自裁!
看到這一幕章玄立馬一掌拍出,打斷臥鳳先生的自裁。
好家夥,這老家夥原來還挺有骨氣,嗯,不愧是學儒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