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眾臣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火冒三丈。
仿佛章玄不是奪了他們的錢財,而是殺了他們全家一樣。
“章玄這等貪財好 色的神奸巨蠹,就該立即押進大理寺好好審判!”
“不錯,留的章玄在,整個京城都不得安寧,整個大周都不得安寧!”
“章玄此等小賊經商不擇手段,還高價剝削,實乃京城第一奸賊,依老夫看他就該立刻問斬!”
聽到來自禦史中丞這位年近八旬的老者發話,眾人臉色微變,趕緊撫慰。
“咳咳,鄭中丞,沒這麽嚴重沒這麽嚴重!”
“章玄是奸商不假,那大周遊樂園搞噱頭,毀壞朝廷名聲也是不假,咱們該關停關停,該處罰處罰就好,還不至於砍頭。”
一個官員湊到鄭中丞耳邊小聲道:“鄭中丞您慎言呐,章尚書就這一個獨子,人雖然是個王八犢子,可罪不至死,您這開口就是要章玄的命,人章尚書那會跟您拚命的!”
鄭中丞渾身一顫,立刻看向章居正。
果不其然,章居正臉色鐵青的掃視眾人,隨即看向他,眼裏隱隱湧出怒意。
想到章居正剛突破的通玄,這人一旦剛有突破,說不定心情都不怎麽美麗,隨時都要幹人。
他趕緊咳嗽一聲:“咳咳也是,章玄畢竟不是咱朝廷的官員,隻是一個庶民罷了,倒是沒必要追究的這般嚴厲。”
章居正此時走了出來,沉聲道:“諸位同僚,我兒不過是開了一家勾欄瓦肆,那都是正經行當,合情合理的開門做生意,這有何不妥。”
“我也算是聽出來了,諸位同僚怒火中燒的原因,竟隻是因為你們的妻兒老小經受不住**,抓不住手裏錢財,去了我兒那遊樂園光顧掉了。”
說到這章居正冷笑一聲,回頭向周皇拱手道:“陛下,臣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