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把章玄的名字劃進來的?”
李太師拍桌怒道。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羞辱他,羞辱他的弟子,羞辱整個聖賢學宮的儒生!
堂堂聖賢學宮的儒生,豈能與一個文盲智障同壇考試。
管家也是嚇得臉色發白,忙搖頭:“大人,這我也不知啊,名單是由國子監和禮部共同擬定,呈報內閣通過的,也就是說,這份名單得到了內閣的批準。”
“內閣!”
李太師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連內閣都同意了,那不就是說趙天命,朱重九,許焰林那三個閣老全都批準了。
難道是那三個老家夥要跟他作對?
可他也沒得罪過那三個家夥啊!
“既如此,那就跟我去章居正府上走一遭。”
李太師話落起身便要走。
這時春和忽的站出來道:“老師,這種小事豈能讓老師出馬。”
其他三人也是連連點頭,眼裏怒火翻湧。
“老師,要與那章玄考試的人是我等,既然那章玄如此不堪,也自該由我等來處理。”
“請老師放心,吾等會處理好此事,讓那章玄知難而退。”
四人齊齊拱手。
看到弟子們決心堅定,李太師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由管家帶你們去章府,你們都是我李儒風的弟子,也是聖賢學宮的大才,你們這一出麵,想必那章玄也定會自慚形穢,主動退出此次春闈考試。”
“定不讓老師失望!”
四人點頭。
就這樣,四人在李府管家的帶領下,一路趕到了章府。
然而卻得知章玄不在家,在一個叫大春遊樂園的勾欄瓦肆裏。
小師弟秦陸當即冷笑:“果然是紈絝廢物,明日便是春闈,他此刻還在勾欄瓦肆裏酒醉金迷,不堪入目!”
風光也是連連點頭:“這樣的廢物跟吾等為伍,簡直就是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