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說定了昂!”
方平交代一句。
傻柱一臉忿忿不平的點頭。
他不甘心啊,為什麽要被方平如此羞辱!
“喂,你倆說定什麽了,讓我也聽聽唄?”
許大茂見他倆交頭接耳。
以為這兩個壞種要對他不利。
立刻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偷聽情況。
“噢,沒啥,我就是請傻柱來我和淮如的婚禮上擔任主廚而已,我要和賈東旭同天舉辦婚宴的事情,你應該從三大爺他們那兒知道了吧,想占這個便宜,就得過來給我幫忙。”
“你要不也來,當個送菜小二?”
方平戲謔的笑道。
許大茂這家夥肯定想吃白食。
方平怎麽可能讓他得逞呢?
“你!”
“你不要得意忘形!”
許大茂被氣的胸口生疼。
原來方平免費婚宴的坑在這兒等著他呢!
就指望著他許大茂給方平端茶倒水,當馬仔是吧?
許大茂寧願被坑,也受不了這氣呀,於是鄙夷看向傻柱。
“傻柱,要我說你真是忒沒種了吧!”
“為了躲開賈東旭那邊的五塊錢禮金,就給方平當牛做馬來了?你忘了我們曾經是怎麽一起約定好整蠱方平的嗎,你現在就算是叛變,成了方平的走狗!”
“你真不要臉!”
傻柱被許大茂劈頭蓋臉的罵。
他也不好意思,臉都漲紅了,反駁道。
“方平是咱們院裏的鄰居,我替他做頓飯又怎麽了!”
“再說了,那是秦姐的婚禮,那我不得好好的施展一番手藝!”
舔狗的本性暴露。
傻柱這家夥壓根不敢替他欠下方平的人情。
要是被許大茂知道了,指定得告上領導哪兒讓他撤職。
於是編出這麽一套話術,也不知道真假。
方平自然是知道傻柱的舔狗本性的。
要是他意外身亡,秦淮如成了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