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說不定天陽他隻是被人脅迫了,才會留下這麽一張紙條的,你不要太生氣……”
看著張恒那難看得不能再難看的臉色,崔琴心也是一臉擔憂的對著張恒說道,想要讓張恒不要這麽生氣,甚至為此還蕭天陽進行解釋。
雖說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這個理由,要是蕭天陽真的被人脅迫了的話,是不可能會有寫這個紙條的機會。
並且在這種情況下,蕭天陽的房間肯定是會十分淩亂的,因為他不可能會任由別人直接抓走自己的。
可是不管是今天張恒進入蕭天陽房間的時候,還是剛剛崔琴心進入的時候,蕭天陽的房間都算比較整潔的,至少是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所以哪怕是崔琴心自己,其實都不太相信自己現在所說的這個解釋。
但現在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理由,能夠解釋蕭天陽突然離開並且留下了這麽一個紙條的原因了。
隻能夠硬著頭皮去說這個十分蹩腳的解釋,想要讓張恒能夠好受一些的。
在青雲觀待了這麽長的時間,雖說張恒經常會訓斥蕭天陽,但是崔琴心能夠看得出張恒真的是想要讓蕭天陽變得更好的。
隻有想去管一個人,才會去指出他的問題,但一個師父對一個徒弟什麽建議都不給的時候,那才是真的打算徹底放棄他了。
所以,崔琴心也能夠感受到,蕭天陽就這麽突然離開,而且留下了這張要和張恒斷絕師徒關係的紙條,是會給張恒帶來多大的傷害。
“沒事,人各有誌,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了,我也沒有必要,應該說是沒有辦法能夠攔著他不讓他離開。”
而此時張恒在崔琴心說完後,也是沉默了許久,然後突然抬頭一臉微笑的對崔琴心說道,看上去似乎已經是恢複了平靜。
但是崔琴心能夠看到,在張恒那平靜的眼神之中,是隱藏著幾分悲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