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怎麽辦啊!”
崔琴心趕緊過去扶起老婦,眼裏盡是不知所措。
“扶她去酒店歇息一會兒,等她醒了就意識清晰了。”
張恒拿出一枚銀針,在老婦的頭上刺入。
隻需要一個時辰,老婦即可醒來。
酒店內。
老婦躺在崔琴心的**尚未清醒。
“師父,啊婆怎麽突然變成了這樣?”崔琴心擔憂的看了**的老婦一眼,問道。
“不願意接受現實,狼妖突然走了,也相當於自己的精神支柱沒了,精神錯亂意識不清。”張恒靠在椅子上閉目,說道。
“剛剛給她紮的那枚銀針,是幫她疏通血液循環的,一下發生這種事情,她這個年紀,經脈容易被堵住了。”張恒微微睜開雙眼,繼續說道。
老婦也是個可伶人,無兒無女。
如果當時狼妖沒有突然主動襲擊,或許事情也不會這樣。
“哎呦,這是哪?”
身後傳來老婦的哀歎聲,她扶著頭緩慢的從**坐了起來,咳嗽兩聲,一臉茫然。
崔琴心細心的遞了杯水給她,她飲下後,也舒服了不少。
老婦的狀態看上去好了許多,也不像之前那樣吵鬧了。
“我孫女的事……”老婦哽咽著,但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畢竟她孫女確實最先開始襲擊人。
“你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你孫女是非人嗎?”張恒說道,他把椅子掉了個頭,麵向老婦。
“有時候她的習性確實像動物,但是她有血有肉,跟我們長的一樣,又怎麽會往那上麵聯想。”老婦閉上眼,痛苦的說道。
不過也是,如果不是因為張恒懂醫術,懂望氣,換作是他也很難分辨。
再者,現在的人都是科學主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是不會相信有這些東西存在的。
“活神仙,你說她還會回來嗎?”
老婦的眼裏透著淚,她與狼妖生活了好幾年,早已經把她視為自己唯一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