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中間,本是用來聚運和風的風水鼎。
此刻,淪為了一座上香爐鼎。
大大小小,起碼插著上千根供香。
長的,有一兩米,小的,不計其數。
曾經烏黑鋥亮的母方鼎,落滿了香灰燭蠟,哪有半點張恒介紹中模樣。
整個青雲觀,人群來來往往,儼然成了一個供奉香火之地。
見到這幅場景,張恒哪裏還不明白。
自家道觀這是被非法侵占了啊。
直播間觀眾,何曾見過如此癲狂狀態的張恒。
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著哄。
“母方鼎,就這?看起來和公園裏麵沒啥兩樣嘛。”
“急了,張真人急了,有生之年,還能等到張真人人設崩塌。”
“這有什麽的,主播忍忍啊,你可是修道的,得從容,得淡定。”
“嘎嘎,我忍不住了,在下先笑為敬。”
“出門回家家被占,修身養性麻賣批……”
“樓上好濕,好濕……”
看著直播間已經逐漸走歪的彈幕,張恒滿頭黑線道。
對著那些勸他淡定的觀眾罵道。
“淡定,淡定你個die,這是老子家。”
“他媽筆的,這母方鼎可是我青雲觀鎮觀之寶,是曆史文物,是我道門鎮壓風水,見證我道門興衰之物。”
“這群狗東西,侵占他人財產,破壞文物,壞我道門傳承之物,我淡定你媽呢。”
“我草……,傻缺,弱智玩意……,**。”
一番無能狂怒之下,圍觀的直播間眾人徹底崩不足了 。
哈哈的笑聲密密麻麻劃過彈幕。
“哈哈,兄弟們,快告訴我我隻不是有病,為什麽張真人罵我我還這麽高興。”
“破防了,哎,終究素質喂了狗,哈哈。”
“道場被占,回家強迫買票,明明是悲劇,為什麽我止不住笑,哈哈。”
“笑死我了,主播說好的素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