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恒看來，這種表達的方式，可是要比送禮物有用得多。
“明白了張真人！我以後一定會認真聽你講道家文化的！”
“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以後你們都別和我搶，最先回答出張真人問題的肯定是我！”
“不行，我現在就得去補一下，哪怕張真人現在沒講述道家文化，我也要自己去度娘那裏搜一下，卷死你們！”
聽到張恒這麽說之後，直播間裏麵的觀眾紛紛表示，他們以後要認真聽張恒講述道家文化，並且還要去成為那個最先回答出張恒問題的人。
甚至有些觀眾為了能夠讓自己成為這第一人，更是現在就直接去找些和道家文化相關的東西來看了，開始內卷了起來。
直播間這內卷的一幕讓張恒看到後，也是不禁有些無奈。
他沒想到，怎麽這種東西都能夠內卷起來。
哪怕他們能夠一直第一個回答出自己的問題，也是不會與任何獎勵的，這種內卷在張恒看來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
“你們自己去了解道家文化我無比支持，不過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聽我直播時的講述。”
“因為道教在我們國家存在了這麽多年，多多少少會引申出這些並不完全屬於道家文化的東西，甚至有些還是貼著道教文化的名頭，說著其他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你們了解得越多，反而是會越難讓你們能夠明白真正的道家文化，畢竟這樣會產生一個先入為主的觀念。”
緊接著，張恒繼續說道，建議直播間裏的觀眾最好還是通過自己的直播去了解道家文化，沒有什麽太大的必要在其他時候也去了解。
畢竟，張恒並不知道這種觀眾自己主動去了解道家文化的行為，會不會算進他的弘揚值之中。
如果不算的話，那麽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很虧的。
這相當於會讓會少賺不少的弘揚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