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以煉器聞名,主要業務是法器類,在整個大陸是數一數二的家族。
他們的奇怪趣味都是以高調出場來唬人,簡稱宣揚家族文化。
皇甫校長坐在校長室,吾著腦殼一陣發疼。
“這混小子,又跑去告狀了!”
皇甫晉的老媽是呂家人,性格雷厲風行,即使在呂家也是個難纏的存在,一般忙的起飛也不會來看望自己這個爸。
但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樣強勢。
隻見龐大的飛船上有一門炮台亮起,那可是堪比大乘期攻擊的光束。
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射向操場,完全不在乎是否連累無辜。
“姓呂的,你瘋了!”
校務主任周道從教學樓衝出,白花花中夾雜著些許黑的頭發倒豎,淩空時一支長笛舉在雙手含於唇間。
刹那間一陣慷慨激揚的笛聲散發在操場之上,帶起的威勢更是吹起陣陣狂沙,把肖邦邦身邊的木箭與木刀紛紛揚起。
“我去!”
肖邦邦看傻,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還有人敢光天化日攻擊一所學校,就不怕被聯手滅掉嗎。
這時夏侯孤已經騰空而起,他的臉色冷的可怕,但沒有馬上出擊,而是布下一圈護罩。
緊接著,光束炮與笛聲正麵相接。
噤——
兩者幾乎是不相上下,但可以看到周道從天空落下,半跪在地,嘴角帶了一抹紅。
勝負已不需多說。
“下麵的人聽著,把一年三班的肖邦邦交出來,否則下一發就是劫殞級!”
霸道的女人聲音,通過飛船的廣播喊出,在自高自大小學中來來回回,整得許多體質弱的小朋友口吐鮮血。
隻是這樣的情況下,皇甫校長居然還未出現。
夏侯孤真的生氣了,若不是周道出手,他也在這裏,整個一年三班怕是都得命喪當場。
如此草菅人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