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追我啊!”
蕭家花園,肖邦邦不緊不慢的吊著東郭玄。
“混蛋,有種你給我站住,潑了我一身水就跑算什麽英雄好漢!”
淒慘的東郭玄,塗了發蠟的頭發滲著水,一身襯衣都遭了秧。
肖邦邦才不會中他的激將法呢,這小子壞的很,剛才就想推他下水,要不是突破了煉氣期,就讓得逞了。
這邊愉快的追逐著,而唐不曰那邊,死亡的腳步也近了,很近了。
不好的預感爬上她的眉梢,這是生命對死亡的排斥。
“奇怪,我心怎麽好慌。”
她沒有扶起與地麵親密接鳥的皇甫老頭,抓著寶劍四顧,但是並未發現異常。
“可能是剛才被嚇的,都怪那小子!”
想了想,她鬆懈下來,將鍋歸咎於肖邦邦,這才感覺稍微好些。
不過死亡總是在人最放鬆的時刻降臨。
當唐不曰察覺到冰冷的時候,已經陷進一片冰凍。
她甚至來不及拔劍自保,手臂就結了冰晶,停頓之下完全落入下風。
“該死!居然藏在地下!”
唐不曰心裏大罵,手上強行凝出劍指,布下一層劍氣覆蓋在身體表麵。
忽的,四麵八方都傳來恐怖的哢哢聲,從被衝擊成冰渣的屋子碎片中看去,那是一道道衝天而起的冰柱。
如此規模,簡直前所未見。
顯然對方是打算趕盡殺絕,這一次過來的理事會成員,有一個算一個都完了。
即使她自己,也逐漸後繼無力。
眼睜睜看這一層劍氣肉眼可見的冰裂,這是不可抵擋的冰寒,是量的積累導致的質變,強行壓製過她的劍意,陰寒入骨。
“不!不可以放棄!”
唐不曰的心境險些破碎,最後居然重新堅定起來。
雖然是蚍蜉撼樹,但誰說蚍蜉就一定可笑呢。
此時遠在蕭家花園的仙尊大人感受到她的意誌,難得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