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以後再想要去長安,那就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了。
劉仁軌有心想要把這個調令給推了。
但又怕得罪人。
在官場上混,得罪上麵的人,那是大忌呀。
除非他以後不想在官場混了。
而且……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弄明白,到底是誰要把他弄到登州去?
又是有什麽樣的目的呢?
不可能平白無故的,他一個豳州的小縣城的縣尉,會被吏部的大佬給看中吧?
況且,這也不算是看中啊。
登州那地方,誰不知道呢?
窮得無法形容。
登萊兩州加起來,就一兩個能夠拿得出手的富縣。
其餘的地方,全是窮縣。
去那種地方當縣令,還不如在陳倉當縣尉過得舒服。
那哪裏是讓他去升官啊。
純粹是讓他過去受苦啊。
就在劉仁軌內心糾結不已,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
一隊玄甲騎兵出現在了陳倉縣。
出現在了劉仁軌麵前。
“閣下可是劉仁軌劉大人?”
“是我,軍爺這是?”
劉仁軌曾經在河南道當過參軍。
見識還是有那麽一些。
看到眼前的這隊士兵的軍容,他就知道,這些是百戰精兵。
而且,還穿著玄甲。
這讓他不得不往那方麵想。
在大唐。
最出名的穿玄甲的軍隊,就是現在大唐皇帝陛下手中的玄甲軍了。
不久前……
玄甲軍在長安保衛戰中,擊潰頡利可汗的虎師,活捉頡利可汗。
可謂是聲名大振。
整個大唐都快傳遍了。
玄甲軍被傳得越來越神奇。
所以……
這支玄甲軍一出現在陳倉縣,就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目光。
很快就有一大群看熱鬧的人圍攏了過來。
大家都想要看看,這些玄甲衛士,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玄甲軍。
他們聽到劉仁軌和玄甲軍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