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盧家的家主,代表著盧家的顏麵。”
盧俊風語重心長地說道:
“本來這麽大的事情,是應該我來承擔責任的,但是,如果我要是承擔這個責任,那整個盧家都會連帶著被人嘲笑。
所以……”
“家主,屬下懂了。”
盧福苦笑著說道:“出售西山,都是我盧福一個人的主意,是我盧福擅作主張。這次交易,給我們盧家造成如此大的損失,我盧福這個當盧家管家的難辭其咎。
請家主責罰!”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報應來得這麽快。
幾天前,還在嘲笑小皇帝傻。
現在卻突然有了轉折,變成自己傻了。
自己不但傻,還成了這件事情的背鍋俠了。
“唉!盧福,你跟著我也有很多年了,責罰什麽的就算了。”
盧俊風一臉誠懇地說道:“你去草原吧。”
“啊?草原?”
盧福聽到盧俊風說,責罰什麽的就算了。
還挺高興的。
不過……
他高興得太快了。
緊接著就聽說要讓他去草原。
心中幾萬頭草\泥\馬奔湧而過。
去草原?
這叫算了?
去草原那種鬼地方,不是最嚴厲的懲罰嗎?
家主。
我盧福是看錯你了。
虧我還跟了你幾十年。
對你是忠心耿耿啊。
你怎麽就忍心讓我去草原呢?
“盧福,你也不要驚訝,也不要有怨言,我知道去草原很苦,但是……隻有讓你遠遠地離開長安,才能夠躲開家裏麵的那些人的報複。
你也知道的,價值幾百萬貫的西山,你給十萬貫賣掉了。
虧了幾百萬貫啊。
這麽多的錢。
即便是我們盧家,也算是天文數字了。
我們整個盧家,要積攢多少年,才能夠攢出幾百萬貫啊?
你覺得,盧家的那些人會放過你嗎?
唯有讓你遠遠地離開矛盾中心,離開長安,才能夠讓你不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