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
草長鶯飛。
驪山某處的一片草叢中,一隻肥碩的野兔剛剛露出身來。
“嗖……”
一支箭羽從野兔的頭頂飛過。
搞得野兔一臉的懵逼。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就在它準備要跑的時候,再一支箭矢飛來,野兔直接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
李承乾騎在小馬上,側頭看了看剛剛放在手中弓箭的程處默,再看了看自己手裏麵的弓。
他很想要把手裏的弓給扔了。
俗話怎麽說來著?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唉,我這把弓不太順手。”
李承乾一臉感慨地說道。
反正他是不會承認直接的箭術太菜的。
沒有射到獵物,都是因為工具的問題。
跟他李承乾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陛下說得對,你的弓才兩鈞,勁力太差,射程也短,這麽遠的距離,至少要用一石的弓……”
程處默笑著說道。
跟了李承乾這麽久了,即便真是傻子,也能夠學聰明了。
何況,程處默並不傻,他隻是有點兒憨,懶得動腦子而已。
“你小子不錯嘛,有點兒長進了,現在都知道拍馬屁了,雖然這馬屁拍得有點兒糙,但我還是勉強能接受。”
李承乾把手裏的弓丟給身後的護衛,笑著搖了搖頭。
一石?
也不看看我才幾歲。
“對了,蘇定方那邊水師挑選得怎麽樣了?”
李承乾雖然很想快速地打造水師,但是也沒有急於一時。
還是給了蘇定方一個之行決定的權利。
讓蘇定方在驪山大營慢慢兒地挑選人才。
不過讓李承乾沒有想到的是,這蘇定方到了驪山的玄甲軍大營之後,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應該差不多了吧。”
程處默道。
“那我們去看看,他到底是怎麽訓練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