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隻要不是有深仇大恨。
都是適可而止的。
上麵的爭鬥,說到底都是意氣之爭。
不管是朝堂的人彈劾劉仁軌,還是在登州弄出個民亂來。
那都是為了爭口氣,想要把劉仁軌這個突然出現在鄧州的異類給擠兌走而已。
他們其實並沒有想要把劉仁軌怎麽樣。
他們也沒有想過,李承乾會為了一個區區劉仁軌,就跟他們徹底的翻臉。
說起來,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必要為了一點兒小事兒,就爭得個你死我活的。
可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
李承乾不跟他們玩兒這一套。
一出手就往死裏整。
直接就要斷了世家在登州的根基。
這怎麽能行呢?
這不符合官場的規矩呀。
但李承乾就是不跟他們講規矩。
“在朝廷同意把登州作為我的水師駐地之後,登州就已經不是原來的登州了,他是屬於我李承乾的登州了,你明白嗎?”
李承乾問道。
“不……不太明白。”
程處默搖頭。
“是啊,你不明白。不當你不明白,那些世家豪族也不明白。不然他們怎麽會一直賴在登州不走呢?”
李承乾道:“最可氣的是,他們不但賴在登州不走,反而要把我這個登州的主人,派過去管理登州的人給趕走,你說可氣不可氣?
世人都知道,劉仁軌是我李承乾派過去的。
劉仁軌在登州,就代表著我李承乾。
他們對付劉仁軌,就是在對付我這個大唐的皇帝。
他們在朝堂上,看似在大肆地彈劾劉仁軌,實質上,他們是在彈劾我這個皇帝呀。”
“這個……屬下倒是能夠明白。”
程處默道:“他們要彈劾陛下派去登州的人,明顯就是在打陛下的臉,咱們派出玄甲軍去給劉仁軌撐腰,那是應該的。
就算是咱們派玄甲軍去對付他們,那都是說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