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長安城的有錢人,主動地把錢送到你的口袋裏?”
李世明問道。
“咳咳……父皇,咱們偏題了。還是說回正事兒吧。登州的事情,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他們為了趕走我派去的劉仁軌。
居然策動地方的人搞民亂。
這種事情,怎麽能夠姑息他們呢?
作為大唐的皇帝,我們的底線必須得守住。
還是那句話。
有些事情,有一就會有二。
今天要是讓他們得逞了,他們就會以為自己的辦法是對的。
以後要是再發生同樣的事情,他們就會依樣畫葫蘆,再給我們搞一次民亂。
今天是登州的民亂。
明天可能就是萊州的民亂。
後天就有可能會是長安城的民亂。
真要讓他們這麽搞下去,這大唐的天下,還能夠太平嗎?”
“少跟我危言聳聽。人家在登州高民亂,那都是被你逼的,誰叫你做得那麽露骨呢?”
“登州是我的地盤,我想要怎麽做,那都是我的事情,再說了,我在登州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唐朝廷。
都是為了登州的百姓啊。”
李承乾道。
“為了大唐朝廷,還勉強說得過去,你這為了登州百姓,怕是有些說不過去吧?”
李世明道:“我可是聽說了,你為了能夠訓練登州的水師,都讓劉仁軌把人家當地漁民的飯碗都給砸了。
人家蓬萊的那些漁民,祖祖輩輩都是靠打漁為生,就因為登州水師去了,要給登州水師讓路,劉仁軌就帶著人把漁民給趕走了。
這種事情,能是為了百姓?”
“咳咳……這事兒做得是有些太糙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然後解釋道:“但問題也不大啊,蓬萊的漁民雖然在短時間內,失去了打漁的權利。
但是從長遠來看,他們獲得了在近海打漁的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