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最近的形勢很微妙。
可以用亂來形容。
本來在大唐的第一任皇帝李淵,突然把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孫子李承乾的時候,長安城就開始了暗流湧動。
但是之後……
李承乾親自去了李建成,跟李建成達成了協議,放李建成離開了長安城。
同樣的,李建成在走的時候,也把自己的勢力從長安城撤離了。
讓李建成去了河北道的幽州。
既是想要讓李建成遠離大唐的政治中心長安,也是想要讓李建成的離去,帶走大唐朝廷內部的一些不和諧的爭鬥。
事實證明。
李承乾的這個決定是對的。
但是……
即便是用李建成,換取了大唐朝廷的穩定。
大唐朝廷原有的一些不穩定的因素,仍舊是存在著。
世家豪族們幾百年來,過慣了淩駕於朝廷之上的生活。
他們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大唐朝廷想要穩定,想要發展,就必須得不斷地中央集權。
需要加強朝廷對地方的控製。
這就早就了朝廷跟地方世家之間的不可調和的矛盾。
原本有突厥人這個外部的危機,長安城還能夠穩定地發展下去。
大家都一致地對外。
可現在,突厥人被被長安城外的一戰打殘了。
來自外部的壓力沒有了。
長安城內的世家勢力就開始抬頭了。
他們想要在朝廷完成中央集權之前,率先出手,想辦法保留住自己數百年來的地方權利。
而登州……
隻是大唐世家的一次試探,也隻是大唐的世家跟朝廷之間博弈的一個縮影而已。
關於這一點兒。
李承乾很清楚。
掌控著大唐朝政的李世明,當然就更加清楚。
李世明不是不想對大唐的世家動手,但是大唐朝廷到今天不容易,新的朝廷想要穩定地發展,必須得依靠原有的世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