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就與那葉長歌如此擦肩。
她未開口。
他未挽留。
女子似乎是有幾分羞惱,跺了跺腳猛的轉身。
“都說你那徒弟是塊木頭,我看你更是!”
葉長歌聞言緩緩轉身,看著那白衣女子,嘴角邊勾勒出了幾分淡淡的笑意。
他眼中略帶著幾分戲謔。
“哦,是誰說我徒弟木訥,叫我知道,看我不打斷了他的腿!”
女子聞言,不由得掩麵嬌笑。
“咯咯咯!快跟我來,我就告訴你!不然的話,你就別想知道了啊。”
兩人一前一後。
女人在前,男人在後。
他們穿過一道幽深的巷子。
隨後便來到那河邊。
河上倒映著一輪圓月。
幾朵荷花,點綴其中,倒也是頗有幾分意境。
花好月圓,大概說的就是如此。
白衣女子緩緩轉身,朝著葉長歌這邊看了一眼,幽幽的說道。
“這花與這月離的如此之近,可是花卻不知,離她這麽近的月是那天上月,而她卻是水中花!”
葉長歌搖了搖頭。
“你又怎知那水中之月,不是那天上之月?你又怎知這水中之花,不是那月上之花?”
女子似乎是有幾分溫惱,惡狠狠的瞪了葉長歌一眼。
“油嘴滑舌!”
葉長歌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能言善辯!”
女子跺了跺腳,冷哼了一聲。
“哼!”
葉長歌心中略帶著幾分複雜,不知為何從那心裏居然與這陌生的女子有那麽一絲絲熟悉的感覺。
他看著女子,那嬌俏的背影,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想要擁那女子入懷的心思。
兩相無言。
景好,人美!
白衣女子背對著葉長歌,那一對妖紫色的眸子居然劃出了兩行清淚。
她急忙抹去眼角的淚珠,控製著自己的語氣,極力以一種平靜的語氣對著葉長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