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觀音咬了一顆糖葫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眉眼彎彎,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
“公子,二十文!”
葉長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實在沒有銅板,隨後便取出錢袋,拿出了一粒金瓜子兒。
這東西本來是賞伶人的玩意兒,葉長歌也是隨身帶著一袋。
就像是某位世家大少一樣,看到那活好的伶兒,隨手丟一把金瓜子,說上那麽一句:“好活,當賞!”
那賣糖葫蘆的拿著手上的這枚金瓜子兒,一臉苦相。
“公子,咱這是小本買賣,您可就別捉弄咱了,這東西我怎麽能找得開?”
葉長歌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找不開就不用找了,都給你了!”
賣糖葫蘆的人把手上的葫蘆架,直接遞給了葉長歌。
“我這攤兒直接給您!您就權當吃點虧!”
葉長歌剛想要開口拒絕,卻發現那人此時居然已然轉身離開,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走的倒是瀟灑。
葉長歌扛著葫蘆架。
最開心的莫過於呼延觀音了。
呼延觀音跟在葉長歌的身後,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一口就能咬下一整個山楂。
那酸酸甜甜的味道,這小妮子格外享受。
他們兩個人在這廟會上來回逛**著。
有幾個小童,眼巴巴的看著葉長歌背後的糖葫蘆。
呼延觀音倒也並不吝嗇,拿下了幾串糖葫蘆,給這幾個小孩子分了下去。
那小孩子吃糖葫蘆吃的這嘴倒是很甜,一聲聲姐姐,姐姐的叫著。
呼延觀音的眉頭彎彎,倒是對這個稱呼頗為享受。
廟會上人多眼雜,他們兩個人也並不起眼,倒也沒有招來那吳家的人。
一直到了晚上,呼延觀音挺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打了一個飽嗝。
“舒服!”
到了晚上,兩個人來到城牆邊上。
葉長歌攬著呼延觀音的纖纖細腰,猛的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