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絕美的俏臉,浮現在葉長歌麵前。
那紫色的眸子當中滿是溫情,伸出手來緩緩撫著葉長歌的臉。
兩廂無言。
二人相擁,許久也不曾開口。
葉長歌明白,洛陽此次現身,那心結多半已然是消了大半。
既然無那份執念,這一世這女子自己斷然是負不得的。
千年的情義,堪比天地。
兩個人相擁許久,洛陽掙脫他的懷抱。
“你不該一人前來此地。”
葉長歌聽他這麽說完,嘴角邊隻是勾勒出了幾分淡淡的笑意,隨後不緊不慢的說著:“在這北莽,還沒人能留得下我。”
洛陽轉頭看了葉長歌一眼。
“拓跋菩薩已然接受了天人灌頂,天人傳他一身大黃庭,那等本事神乎其神,手段我已然都看不明白。”
葉長歌聞聽此言,神情當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凝重。
洛陽在這世上行走千年,何等手段沒見過?
若說當今天下見識廣博之人,這洛陽絕對能數前三之流。
可是如今洛陽卻說這拓跋菩薩的手段,她未曾瞧過,看不明白,這又如何不叫葉長歌驚訝。
洛陽看了一眼葉長歌,又無奈說道:“我此番現身,不過隻是怕你魂飛魄散,不是心結放下。”
葉長歌聽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語,嘴角邊不由得勾勒出了幾分淡淡的笑意。
他笑盈盈的在洛陽的身上掃了一眼。
洛陽被他這笑容盯得有些不自在,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可是告訴你,除了拓跋菩薩的手段,我看不明白之外,那北莽女帝,最近行事也是頗為詭異。”
葉長歌聞聽此言,神情當中不由得泛起幾分凝重。
這北莽女帝心思深沉,行事更是詭譎。
可是如今看起來,她的手段卻並未使出,這明顯是有些不大正常。
如果說在這北莽當中還有誰叫葉長歌能留三分警惕,那麽除了北莽女帝,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