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兩禪寺內一片朦朧,千佛殿內隻聽得見沙沙聲。
葉長歌像是在千佛殿裏安了家,師徒幾人吃喝拉塞幾乎都在這裏。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葉長歌出手闊綽,隔幾天就找個由頭給寺裏捐點香火。
今天把108羅漢塑像重整一遍,明天就把誦經閣重新翻修一下,反正錢財對他來說現在也就是個數字而已。
這樣大手筆砸下去,真佛祖也要笑嗬嗬。
兩禪寺的僧人幾乎都要把幾人供養起來。
李當心看著眼前的情況雖然無奈,但也找不到理由趕人。
“長歌兄弟,希望你別把我兩禪寺給拆了。”
白衣僧人搖頭苦笑,生怕這些香火錢是葉長歌提前給好的賠款。
到時候曹長卿和黃龍士之流真的來了動起手,這兩禪寺能保住多少還真不好說。
葉長歌伸手逃出一個粉盒,又是一上好的胭脂,笑著說道。
“大師,我乃是尊佛重道之人,怎麽會做這等事,更何況有你這位高僧在,天下間有誰能動兩禪寺一塊磚一片瓦?”
“這是山下新出的綠蘿胭脂,聽說抹在臉上可讓人年輕十歲,千金難求!東西她拿了一份,這一份還是你親手送給嫂子吧!”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葉長歌這相當不僅賠笑外加送禮。
本來李當心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麵對葉長歌的砸錢手段,很快就敗下陣來。
尤其他的兩個軟肋,妻子和女兒都被葉長歌收買,整日在他耳邊叨叨叨葉長歌多麽多麽好。
東西更是與黃鶯,張沐青玩的很開心,一口一個“葉叔叔”比叫爹要親多了。
“這丫頭,胳膊沒拐到徐鳳年那臭小子上,倒是跑去別的地方了?”李當心揉了揉光頭,默念阿彌陀佛。
現在隻有徒弟笨南北老實跟在他的身邊。
“南北,師傅教你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