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回首看了眼孤小墳塋,柔聲道:“世間劍士獨我李淳罡一人,世間名劍獨我木馬牛一柄,這是李淳罡三十歲前的劍道。”
“再以後,如你所願,如齊玄幀老家夥所想,山不來就我,我不去就山。有山在前攔去路,我就為後來人開山。這便是李淳罡的劍道了!”
“綠袍兒,看這一劍如何?”
李淳罡拔起那柄半百年不曾出鞘的古劍,輕輕一劍,劈開了整座峭壁。
李淳罡抬頭,他本想說:“鄧太阿,借你一劍,可敢接下?!”
但在這忽然之間,他又感受到另一股氣勢,另一種劍道,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
“很好,很好,後輩能拿出手的,才不是隻有鄧太阿一人而已!”
“兩位劍客,借你們一劍,可敢接下?”
一劍拋出,開天而去!
他的聲音衝向天際,轉瞬之間已經來到拓跋菩薩與鄧太阿大戰的北莽,響徹天地。
“鄧太阿有何不敢?”
鄧太阿先一步反應過來,對著天空還禮。
溫華慢了一拍,也跟著說道:“謝前輩為我輩劍道開山!”
之後天空裂開一道口子,來自李淳罡的那把劍從天而降,落在鄧太阿手中。
這把劍並不是重點,珍貴的是李淳罡留下的劍道感悟,這才是幾百年最難的的東西。
自呂祖後幾百年來,在劍道上出類拔萃的人物,李淳罡一人而已。
春秋十三甲中,多數排名飽受爭議,隻有這劍甲一名是最沒人質疑的!
劍道感悟一分為二,不僅鄧太阿享受到了饋贈,溫華也分到了一些。
雖然大部分還是鄧太阿吸收,但這可是李淳罡的劍道,僅僅是一小部分,也足夠溫華這個後輩受用的了。
“原來如此,我明悟了!”
溫華拿起手中的倚天劍,看了看原本自己攜帶的木劍。
“你是劍,它是劍,既然都是劍,何來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