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李淳罡這邊瞥了一眼,隨後便冷冷的說道:“這小子不尊師不重道,李淳罡,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溫華聽聞此言,臉上完全是一副苦瓜色,他頗為幽怨,地朝著葉長歌這邊掃視了一眼,幽幽的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哪有這樣的師父?”
“哪有這樣的徒弟?”葉長歌冷哼一聲。
一旁的李淳罡被二人的對話也是逗得哈哈大笑,心中倒是覺得這葉長歌是越發的有趣。
若是在此人身邊,或許也能升得了幾分樂趣。
李淳罡想到這,不由得朝著溫華這邊瞥了一眼。
這可是你師父叫我打的,別怪我!
他說著,便將手邊那半柄木馬牛,握在了手中。
他朝著前麵斜刺出了一劍。
那半柄木馬牛發出一股淡黃色的光芒。
不過那光芒就好似行將就木,隻是綻放了刹那的芳華,便已然沒入那劍身當中。
周圍眾人見狀,那神情都不由得有些複雜。
眾人隻是在暗自惋惜,這個千百年來,江湖當中堪比呂祖的劍道大才,在那柄風馬牛斷了之後,似乎那驚豔江湖的劍道才氣,也隨著風馬牛而消散於那江湖當中。
溫華也並未瞧出此劍的絕妙之處。
可是當他感受到那股劍氣的時候就已然晚了。
溫華隻感覺自己手腕一涼,隨後他的袖口便已然被割開了寸許。
在他的手腕之處,一道淺淺的劍痕緩緩滲出鮮血。
原本還在搖頭為李淳罡暗自歎息的江湖俠客,瞧見了這一幕之後,一個個的瞳孔不由得瞪大了幾分,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過經過此番他們倒也明白,江湖當中的那位劍客一直都在,那位劍客的才氣依然可冠絕江湖。
不過他們更是對溫華這位新晉的後輩,多了幾分歎服。
年紀輕輕,便已然能夠和李淳罡交手到此番境地,假以時日,這江湖之上難免不會再出一位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