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分鍾的爆體還在繼續,碼工協會那些人周圍已經被血漿鋪滿,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片刻之間爆體而亡。
當那把刀插入杜海山後背之時,這位會長終於動了。
他淡淡轉頭,盯著那人。
“為什麽?”
赫然是自己手底下那個堂主,正是行動之前告訴他內港出事的那位。
那堂主可能也沒想到杜海山竟然還活著,他沒記錯的話,杜海山的命門就在後背啊。
作為杜海山的心腹,這麽多年過去,沒人能比他更了解杜海山,但此時杜海山沒死……
“我……”那位堂主結結巴巴一句話說不出來。
“會……會長,我……我也是被逼的啊,天幕的人告訴我必須這麽做,要不然……”
杜海山一愣,掐著脖子:“什麽天幕,你特麽把話說清楚。”
“我……”
就在他剛要開口的那一刻,爆炸開始了。
並不是一分鍾的爆炸,更像是他所說的話觸動了某個埋藏在他身體裏麵的炸彈。
“靠!”
杜海山破口大罵:“蘇陽,你特麽再不來,老子的人就死光了。”
火神宗主哈哈大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指望那小子啊。”
“你也不想想,一個掛名的大師兄,怎麽敢來這地方?”
花間穀黃臉破補充道:“就算他來了也是有去無回。”
“我們明說了,就是在等他,嘿嘿,我們這叫明著來。”
“哈哈,丹妹你說話真好聽啊,我愛死了。”
“火哥哥,你這麽誇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呢。”
“切,不好意思?那我現在就讓你不好意思。”說話間摸著不該摸的地方。
“嗚嗚,火哥哥慢點,疼啊。”
兩人,就像是直播的解說,一唱一和間,完美演繹這場直播。
突然,一位直播間的觀眾大叫一聲:“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