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黿清醒過來的時候,它發現捆住自己的是縛龍索。
而李恪和趙公明就站在船頭上定定地望著自己。
李恪對老黿說:“是誰派你來襲擊我們的?
你是不是就是佛門所留下來的後手?”
老黿真的沒有想到過李恪竟然一針見血。
於是它並沒有回答李恪的問題,而是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
“想必你就是吳王,對嗎?”
“沒錯。看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應該是佛門派使者告訴你的。
對嗎?”
看來李恪已經認定一切都是和佛門有關係的,張口閉口都是佛門。
而老黿的任務就是將所有的一切都承擔下來。
所以它閉上了眼睛,然後非常平靜地說道:“這一切和佛門都沒有任何瓜葛。
我和那靈感大王一樣都是想要阻攔你們的妖怪罷了。”
李恪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之前還被封為了河神,這時候怎麽敢主動說自己是妖怪呢?
你難道就不怕自己的謊言被戳穿嗎?
這樣的話對於你而言可並不是一件好事吧?
是不是佛門派使者抓住了你的子孫,所以你才不敢說出實話來?”
老黿不由得又睜開了眼睛,定定地看著李恪。
它實在是想不通這樣一個大唐的皇子怎麽對於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但是它不能夠在這個時候供出佛門。
它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佛門所監視著。
如果它說出來不利於佛門的話,那麽它很有可能親手推著自己的那些子孫去死。
它做不出這樣的舉動來。
所以老黿的下一個舉動就是準備自戕而死。
李恪急忙對趙公明說道:“千萬不要讓他自盡,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呢。”
趙公明於是急忙施法,讓縛龍索綁縛得更緊一些,使得老黿根本就不能夠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