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半年後的不周論道大會,便是一次追蹤他師傅周溪靈下落的機會。
許淵腦海中閃過了一道身影,周青青。
他一直都很懷疑,周青青的身份。
畢竟,周青青可以隨時化為一隻小青鳥,可是她的身上,卻不存在任何的妖氣波動。
這種反常的現象,自然是早就引起了許淵的注意。
而他隱隱覺得,周溪靈很可能,也沒有那麽容易死。
“不管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收整餘下的六大宗門!”
許淵想到了這裏,便是立刻走出宗主大殿之外了。
……
……
此刻,北冥域。
一片冰天雪地當中,唯有一道老翁的身影,在那裏孤獨地枯坐著。
他的手中,拿著一道細長的竹竿,其上吊著一條白線,白線下垂,落入到一個冰洞當中。
突然,原本一動不動、靜若雕像的老翁,突然似乎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似的,打了一個噴嚏。
“哈欠!”
老翁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卻不是因為這萬年寒淵的凍骨,而是因為他心頭的寒意。
隻見那老翁抬起頭來,望向了遠方。
那裏,正是溫暖而潮濕,四季如春的天南域方向。
老翁那一雙滄桑的眉梢下,露出了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
仿佛能穿透那從北冥域到達天南域的千萬裏距離,感知到方才一分鍾前的光景。
隻聽那老翁喃喃自語道:“看來,那小子應該已經知道我沒死了……域外戰場,可真是一個殘酷的地方呢,那就是白瑕靈洲最大的謊言……
“不過,那又有什麽辦法呢?身為白瑕靈洲的修士,必須受到處於白瑕靈洲正中央的河洛天域的統轄。而那裏,卻是萬年前那個最強絕世宗門,周天宗的所在之處!
“隻可惜,咱周天門就是萬年前的周天宗,周天子也早就消失在了曆史長河當中了,周天門之人,何敢再稱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