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從這些反常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來,李建章根本就不打算做這酒坊生意。
說的好聽點兒是做生意,可實際上不過就是開了個擺設,真正的收益都在其他地方。
可如今,其他地方都已經化為灰燼裏建章,若想要賺錢就隻能靠這些冷門的鋪子。
陸巡如今將他最後一條路堵死在這裏,就不信他露不出馬腳!
果不其然,在得到陸巡在這家酒坊對麵又開了個酒坊的消息,李建章氣得火冒三丈。
“這個陸巡,實在是欺人太深,這是要把我逼上絕路啊!”
隨著砰的一聲,李建章手中的被子瞬間碎在地上,而這也難以打消他心中的憤怒之情。
管家戰戰兢兢的上前勸慰道:“大人,您不是說遇到障礙就要清除嗎?既然他鐵了心跟咱們作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小的倒是認識幾個江湖殺手,武功高強且有實力,對付他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李建章怒火削了片刻,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派人去對付陸巡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不行,那些廢物隻知道拿錢,不辦事幾個人還對付不了陸巡一個。”
“不出所料,黃生一直都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想必也派人暗中盯著咱們,是對陸巡保護的不行。”
“咱們的暗動作,恐怕最終會適得其反!”
現在的陸巡可不再是孤家寡人,皇上將她當個寶貝罩著,私下還拍了錦衣衛暗中保護,幾個江湖殺手算什麽?
“那您的意思是……”
“既然不能夠派人殺了他,那咱們就給他另一種死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再過兩天就是突厥使者前來上供的日子,那可是咱們的大好機會!”
一連兩天,李建章沒有絲毫動靜,陸巡所準備的防禦全部都撲了空,和程處默正鬱悶著呢。
“看來狐狸果然是狡猾,這失敗一兩次之後,接下來就警惕了很多,不好對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