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個人無功而返,李建章卻流出了冷嘲熱諷的笑容,“怎麽樣,各位可找出什麽東西來了?”
“實在是抱歉李大人,咱們一直是奉了皇命行事,對您多有叨擾,還勿見怪。”
說完之後,陳渠便帶著錦衣衛一同離開,陸巡也緊隨其後。
看著他們混雜在一起的樣子,李建章的心中也波瀾起伏,“還好我動作快,留了最後一手!”
“國師大人,剛才看您在地窖內緊鎖眉頭,可是有什麽特殊的發現?”
盡管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已經離開,可是這件事情依舊困擾著陳渠。
陸巡雙手腹背,點了點頭,“差不多吧,我發現他們的酒壇子裏裝的不是酒,全部都是水。”
“這倒是奇怪了,酒全部都放在上頭,而下麵卻全部裝著水,而且壇子新穎如初,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陳渠一頭霧水,“還請國師大人明示。”
“很簡單,其實咱們查找的方向沒錯,隻不過這次動靜鬧得太大,那狡猾的老狐狸也留了後手,提前將見不得光的東西都搬出去,來了個偷天換日,將酒水放了進去。”
“隻不過這一切太過於緊張著急,它作為賣酒的人自然不能大肆采購,否則容易暴露,願用水充當酒存儲在地窖內掩人耳目。”
一番分析,陳渠茅塞頓開,“那麽照您的意思,他果然有問題,我現在就回去將它抓起來!”
“哎等等!”陸巡擋在了他的麵前,“咱們不著急,經過這一出之後,估計李建章也坐不住了。”
“比起去針對他,咱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兔子急了還會要人呢,更何況是狡猾的狐狸!
過了李建章之後,錦衣衛也並沒有鬆懈下來,其他地方也挨個排查。
畢竟除了李建章這個內鬼,長安城內已經是危機四伏,同時還埋伏了許多突厥人,不將他們找出來也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