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巡川撫著她的胳膊,將人給拉了起來。
“疼死我了,你動作就不能輕一點嗎?是個魯莽的糙漢子!”
李麗質衝他翻了個白眼,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蹭紅的手掌,“都流血了……”
身為天之驕女,平時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她那時候受過傷?
如今這種疼痛的感覺,還有手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李麗質眼含春水,委屈的像是要哭出來似的,可把陸巡給嚇了一跳。
“說話就說話,你好端端的哭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真欺負你了呢!”
他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子掉眼淚。
麵對李麗質的委屈,陸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說道:“你先別哭,你告訴我怎麽了?”
他從身上拿出一塊帕子,“趕緊擦擦,姑娘家哭了就不好看了。”
“公主長得這麽好看,如果讓別人看到你這模樣,估計要在背後笑話你了,公主也不願意吧?”
“說的好像也對……”
李麗質拿過帕子,在臉上胡亂擦拭了兩下。
可手中觸感的疼痛,是讓人難受的慌,“我的手都這樣了,以後該如何見人啊?”
“放心吧,多大點事兒啊,你跟我來!”
陸巡將她一路帶到了學堂,此時那些皇子們還在練習互相包紮。
這一個雜亂無章,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幾個大字來形容。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讓他們練習包紮,不是讓他們互相殘殺呀。
怎麽還包到脖子上去了呢?不要把人累死的節奏吧!
“全部都給我停下來!”
陸巡冷著臉色再這樣下去,到時候就真的成凶案現場了。
李麗質輕笑,“陸巡,這就是你的課堂啊,看起來真是特別。”
“如果是魏先生在這裏的話向來是井井有條,書生朗朗,可不像這裏如世錦一般的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