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種清朗的歌聲中,程處默的歌聲尤為獨特,恍如戰場奮力廝殺的吼聲,聽起來別具一格。
陸巡默默的抽了自己一耳屎,好端端的教他唱歌幹什麽?不是折磨自己嗎!
“你幹什麽?你們都造反了嗎!”
正當大家唱得起勁,還沉浸在用歌聲背書的快樂之中時,一個顫抖的聲音便呼嘯而來。
魏征氣得胡子吹了一臉,顫巍的抖著身子衝了進來。
聲音戛然而止,李貞連忙解釋道:“先生,咱們這是在背書呢!”
“一派胡言,哪裏有你們這麽背書的,有辱斯文,傷及大雅,不成體統!”
“說!是誰教你們這麽做的!”
他目光環視一周,眼神卻穩穩地落在陸巡和程處默身上。
雖然是在詢問,可是看他這眼神,心中已經有了罪魁禍首的人選!
李泰順便旁邊補了一刀:“先生,是陸巡教咱們的。”
他說話間,魏征已經拿著戒尺走他路去麵,上去就給他和程處默來了一下。
“不是,你打他就算了,打我做什麽?又不是我教的大家唱歌!”
程處默一臉委屈,卻受了陸巡一個白眼,這家夥可真不講義氣!
魏征等了他一眼,“方才在外邊,我說你唱歌的聲音最大最難聽,你覺得呢?”
合著唱歌難聽也有錯?
“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
魏征深吸一口氣,拿著戒尺在他倆人麵前晃來晃去,“既然皇上要我教好你們,那我必然不遺餘力!”
“今日你們公然在學堂上搗亂誤導學子,二人一人二十板子,然後領著書去外麵邊站邊背,什麽時候背好再進來!”
他揮舞著板子,“把手拿出來!”
陸巡卻不為所動,反而從容的看著魏征,“既然先生要求的是將書背下來,也沒說過用什麽方法,憑什麽就說我錯了?”
“我采取新型背誦法,這叫拓展思維打破常規,應該是一件值得嘉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