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請您掀開褲腿將腿上的傷,給我看看。”
聽到這話,李承乾微微蹙眉,“您怎麽知道他姓陸?”
原來不是李承乾告訴他的。
光是這一點,陸巡就已經認定,這家夥隻怕時懷揣著目的而來。
別這麽疑問,神醫也略微有些尷尬,沒想到開口第一句就差點暴露。
連忙解釋道:“陸先生功績輝煌,這進攻的時候就已經聽過一些關於您的傳聞,大家對您都是佩服的不得了呢!”
“說是在皇宮,就連外麵都依稀謠傳著您光輝的事跡!”
好假……
要不要這麽假啊,就連當事人都聽不下去了。
李治微微蹙眉,隨著其他人麵麵相覷,也察覺出了一絲問題。
尋著臭名聲在他們麵前,的確是如神明白的存在,可在外人麵前卻是人人喊打,皇宮都走不出去。
一個無名無份的人,又怎麽可能為外麵的百姓所知道。
就算是撒謊,他也是不打草稿,張口就來呀!
“大哥,你這人究竟是從哪兒找的?確定是神醫嗎?”
李治湊到李承乾的身邊,他的聲音好奇的詢問,可對方卻自信滿滿,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
還傲嬌地挺著胸膛,毫不避諱的說道:“當然啊,這可是我拿出自己的小金庫,花了足足一千兩才請過來的!”
“這聲音在長安城內,可是聲名喧囂,一般人想找他看病都請不來,得多虧是給我這個麵子!”
一個滿身都是問題的人,怎麽還讓他得瑟上了呢?
李治瞬間有些無語,也不知他是真傻還是假傻,居然這麽通透的問題都看不明白。
隻是有些緊張的盯著那個大夫,“生怕他做一些不軌的小動作。”
可陸巡卻顯得尤為從容,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我在外人的心目中,居然有如此偉岸高大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