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裁官當先跳到陷阱,他大怒(第四次),不過這次不是怪許開,而是怪自己。你說別人去追就酸了,自己一個聖裁官追上去幹什麽?不過許開回頭駭然發現,二轉就是二轉,皮粗血厚竟然秒不掉人家。許開倒是想得開,既然東西已經到手自殺就可以了,但他不能不顧忌人家夜月之雪。夜月之雪跑不快許開能理解,但自殺起來也不快那就不行了。所以許開一早就招呼夜月之雪先離開,自己慢慢拉掉追兵。
三人也不敢再前進,難受啊。這不跳肯定不好,誰知道麵前是什麽。這要跳了更不好,讓人家看笑話是小事,而且還耽誤時間。見許開那麽隻有跑步聲音,聖裁官又一次的神聖憤怒吼道:“有種的留個名字。”
“飛毛腿!”許開聲音遠去。
“好、好、好,你有種。”聖裁官吼道。
“應該的!”許開還是很有禮貌和誠實。
追是不行了,再說你追上去意義也不大。雖然令牌不能綁定,但是對方還沒有黃名,暴率甚低。而且這下去小路眾多。聖裁官正準備和兩個兄弟合計一下。葉航調頭回來了,揮手招呼:“嗨!”
“做掉他。”終於找到發泄的目標。
可惜啊,葉航對遠程有相當的免疫,最重要是他有一個奔跑技能。戰士中基本職業都配備奔跑技能。但弓箭手和法師這樣的遠程職業是絕對不給配備。就這麽葉航吃著斧頭和箭一路‘嗷嗷’叫的使用許開發來的坐標下山去。
……
“令牌呢?”葉航見兩個在大樹後的人第一句直奔主題。
夜月之雪沒說什麽話就交易過去。許開一把抓了葉航的手認真道:“玩歸玩,你要是十萬一塊的朝外賣,那就是實打實的詐騙罪。”
夜月之雪納悶:“什麽叫十萬一塊?”正確說法應該是一塊十萬才對。
“小步,你就沒這本事吧?”葉航很得意看看許開問:“你有辦法把這牌子賣上三次、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