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農,楊家。
“家主,根據多方反饋,那些救走百姓的人,就是在黑市暗中交易糧草之人。
而今大部分的糧草跟百姓,都被轉移到了一個叫北陽穀的地方。”管家如實的匯報著。
楊賜聽到管家的話,心裏忽的升起一股不安,身上卻是平靜道:“這人的身份查明了嘛?”
“是的。”管家恭敬道,言語中帶著一絲不解:“他們沒有想要刻意隱瞞,在北陽穀外,一支軍隊打著旗幟。
分別是呂跟北一麵呂字大旗,跟一麵北字纛。纛的背麵還繡著一個有金線繡的劉字。”
管家說完,兩人都不由陷入了沉默。
許久。
楊賜臉上忽的升起一股決然,他對著管家吩咐道:
“通知弘農校尉,命其帶領河內騎兵去會一會那支軍團,若是可的話,便把糧草弄回來吧。”
“是。”管家應聲之後,臉上帶著為難道:“家主,如今正值黃巾賊作亂,若是河內騎兵離開之後,大規模黃巾衝擊弘農怎麽辦?”
楊賜揮了揮手,淡漠道:“黃巾賊人不用擔心,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弘農的府兵足夠應對這一切的。”
看著管家臉上的猶豫,楊賜難得解釋道:
“真正的黃巾賊都跟隨張牛角在冀州呢,這邊最多就是某個小渠帥,甚至連黃巾賊都稱不上的賤民罷了。”
“家主英明。”管家恭敬道,而後快速離開了楊家。
當日下午,楊康便帶著河內騎兵出了弘農,朝冀兗邊境的北陽穀趕去。
夜晚,弘農縣新張家村。
張燕帶著剛組建的班底,摸黑來到了村中最大的屋子。
他率先就入了屋子,其他幾人魚貫而入,幾人對屋裏身著白色粗布麻衣的人恭敬喊道:“先生。”
雪雀回身,淡淡的點了點頭,朝張燕瞥了一眼,而後示意幾人坐下。
張燕坐下後,便急不可耐道:“先生今夜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