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佝僂男子慢慢地爬了起來。
他的眼中黯淡無光,看向牧修喆的目光有些呆滯。
他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木棍,沉默無言。
牧修喆眉頭一皺。
“趙澄,你不會是想讓我請你吧?”
“交出來!”
輕紅小心翼翼地道。
“牧公子,他隻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流浪漢,不久前流落到我們春湘閣門口,我們才將他勉強收留下來。”
“至於你所說的他私藏了什麽東西,會不會是搞錯了?”
牧修喆冷冷地看了一眼輕紅。
“墜星刀宗辦事,你有資格插手?!”
輕紅被嗆得一句話說不出。
她咬了咬牙,語氣略微強硬。
“這裏是春湘閣,他也算是我們的客人,牧公子這樣有點不妥吧?”
牧修喆轉頭看向了輕紅,挑釁地道。
“意思是,你要替他頂罪?”
輕紅還想說什麽,牧修喆突然加大音量吼道。
“他偷了我們墜星刀宗的地品靈術!”
“敢問這位掌櫃,你們春湘閣若要阻攔,擔不擔得起這個責任!”
整個春湘閣瞬間陷入了死寂當中。
貼著牆不敢出聲的賓客們臉上皆是浮現出了震驚。
就連輕紅也都是心頭狂跳,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地品靈術?
整個幽嵐城沒有任何一家勢力拿得出來,最高階的還隻是藏在城主府的玄品而已!
如果這個佝僂男子真的偷了地品靈術的話,他們整個幽嵐城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因為墜星刀宗是邊碎州金格城中的三大鎮城宗門之一!
不說春湘閣,連整個幽嵐城都惹不起!
一時間輕紅低頭沉默起來。
牧修喆冷哼一聲。
“真是狂妄!如今一個煙花之地也敢和我宗叫板了?”
說完他將肩膀上的雪白長刀給抓在手中。
他冷冷地道。
“趙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己交出來,還是等著我押你回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