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毅啞然失笑,這老孟看起來是把他當成借酒澆愁的人了。
老孟閉上眼睛陶醉道。
“想當年老夫何等意氣風發,舌戰群儒,筆走龍蛇,一幅三品栩晴賦橫掃大康。”
“你可知當今州府浩賢書院範大學士?老夫與其吟詩作賦,寫那汪汪長河,訴那巍巍雪山,好不自在。”
楚毅插嘴道,“什麽書院?遊手好閑的好閑書院?”
老孟大怒,“胡鬧!浩賢書院乃邊碎州第一書院,不說比肩皇宮那第一書院聖翰齋,但是其他州的書院誰敢小瞧?”
“納天地浩氣,聚天下賢士,方為浩賢!”
“怎麽,不信?”
楚毅先是搖頭,然後又點頭道。
“我信,我理解閣下與那範大學士傾囊相授,管鮑之交的樂趣了。”
老孟聽罷微微皺眉,總覺些許不對勁。
但很快他再飲一口烈酒,從一旁抽出筷子,夾了幾片豬耳細嚼慢咽起來。
老孟嘴裏塞肉含糊不清地道。
“隻可惜眼下雖萬世太平,但其中妖魔邪祟無不在不斷地啃食朝廷根基,殘害黎民社稷。”
“你看那劉家,侞縣第一大戶,掌侞縣三商,四條主街坊鋪,雄富冠絕全縣,卻也不是攤上了怪事?”
楚毅抬起頭,饒有興趣地道。
“哦?何事之怪?”
老孟一愣,“你不知道?”
楚毅謙虛地道,“願聞其詳。”
老孟趁機夾滿一碗的牛蹄筋,說道。
“劉家於城北郊有一個世代劃地而出的家塚,近日不知為何,凡是與劉家牽扯上關係之人靠近塚墳,便會離奇死亡。”
“有一些隻剩下殘肢骸骨,更甚者另一些灰飛煙滅屍骨無存,還有的死相極慘,嚇得北郊縣戶人人自危。”
楚毅微微皺眉道,“還有這等怪事?”
老孟歎了口氣說道。
“這劉家已於前幾日頒發了求助令,隻要有人能夠解決他們家這等怪事,那他便可將女兒嫁給他,與此同時封那人為劉家首席座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