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毅順著他所看的方向看去。
隻見呼嚕從頭到尾都在埋頭苦吃,似乎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和他無關。
此時聽到有人叫他,他才緩緩抬起頭來。
他看到了正盯著他的青衫書生,下意識地,他的豬鼻拱了拱,神情極其人性化地抬了抬頭。
似乎是在問青衫書生,沒見過豬夾筷子吃飯?
青衫書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頭豬的不簡單,但是楚毅身上又的確沒有靈氣的波動。
他想了想,將感知探到念依依的身上,僅僅過了幾秒,他便收了回來。
因為念依依身上有靈氣波動,不過根本不強。
青衫書生皺眉道:“如若兄台不是儒士的話,為何對儒士的靈氣如此了解?”
楚毅本來想說自己看的是文儒卷上的記載,但是想起老孟說的話,萬一這本書真的是本絕世好書,那麽這些儒士會不會不顧一切搶過來?
楚毅不確定,於是笑著說道:“偶爾看過,也是略懂一二而已。”
青衫書生有些懷疑地看了楚毅一眼。
但是奈何龍沱酒太過誘人,他一時間也沒想著離開。
楚毅開口問道:“還不知道先生名諱,在下姓楚,單名一個毅。”
青衫書生回答道:“原來是楚公子,在下裴天祿,多謝楚公子美酒了。”
楚毅暗中將裴天祿這個名字記了下來。
裴天祿忍不住開口問道:“我看其他人的酒並未有如此之香的酒香,為何楚公子這一壺如此香醇?難道是自帶的家產?”
楚毅笑了笑回答道。
“這龍沱酒是蟠龍齋的專屬釀酒,一天隻產九壺,這是最後一壺,所以當然是獨一無二的了。”
裴天祿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和驚訝。
蟠龍齋的名聲在整個金格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而眼前這個楚公子竟然能夠要到一天隻產九壺的龍沱酒?
如此看來,對方要麽家纏萬貫,要麽便是身份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