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上場的參典人員們皆是紛紛看了過來。
一些大宗門勢力的弟子們皆是眉頭一皺。
本來丁場的比試就是給一些底層的修煉者曆練上台展示自己的機會,如果有著絕佳的天賦,可能會有一絲絲機會被其他宗門招錄進去。
但是這種情況非常之少,所以他們對於丁場的比賽本就漠不關心,他們隻想著自己什麽時候能夠上場,畢竟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眼下竟然有人在場上搗亂?
他們紛紛看向楚毅,一時間都是有些疑惑。
看楚毅的樣子並非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穿著也是儀表堂堂,為何會做出這種事情?
白煙樓上的閻康眉頭一挑,看向楚毅的眼中流露出些許感興趣。
一名貼身大將軍守衛上前一步說道。
“城主,這人竟然敢對我們的侍衛動手,是否需要我親自下場將他趕走?”
閻康饒有興趣地看著楚毅,淡淡地道。
“再看看,你剛剛看到他那一下沒有。”
大將軍守衛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我們金格城侍衛所持長槍皆是銀蛇槍,質地堅硬無比,再加上我們的侍衛長期演武場鍛煉,這一槍下去,就算是正骨境的高手也得施法抵擋。”
“但是他……”
大將軍守衛看向楚毅的眼底隱藏著震驚。
這些侍衛都是他帶的,所以他們的實力他很清楚,這些城主府裏的侍衛日常訓練量根本不會比修煉者要少。
因為他們都是朝廷命官,就算是大宗門的弟子麵對他們也不敢說這麽猖狂。
但是眼下這個男子竟然隻用後腦勺就將銀蛇槍給擋下來了?
最可怕的是,銀蛇槍的槍尖竟然斷了?
這些侍衛們從未見過如此情形,眼下也是有些忐忑。
閻康饒有興趣地說道。
“派人下去查,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
沒過多久,畢嶸怒氣衝衝地走向場邊的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