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兒是在取笑蔡鞗,蔡鞗在大遼的事情,他的幾個女人都不知道。
蔡鞗也不說,因為說了肯定會引起她們的不滿和嘲笑。
綜合上次任職皇城司指揮使時,在大街上被上官劫走,再加上這次出使大遼的時候,又被蕭山山擄了去。
蔡鞗這是妥妥的每逢大事,就會遭遇女人劫,還都是狼狽丟臉的一個。
扭頭惡狠狠的看著小靈兒,蔡鞗將臉擱在香君緊繃的大腿上,說道:“小靈兒,你要再笑話我的話,我就立馬把你嫁出去!”
“哼!”
小靈兒仰頭傲嬌的輕哼了一聲,自小和蔡鞗一起長大的她,不懼怕蔡鞗這種無恥的威脅。
“郎君,奴婢又沒犯什麽錯,就是實話實說而已,難道郎君還能因為我說了句實話就舍得將我送走?那郎君還真是薄情寡義呢,虧了這麽多年,奴婢還對你每日的精心侍候。”
說著,小靈兒低頭幽幽的歎了口氣,肩頭一塌,低眉垂眼搖頭道:“唉,看來,郎君這是馬上就要成親了,以後恐怕是用不到奴婢嘍,甚至是連床都不用奴婢給你暖了。奴婢嫁了也好,省得以後為了你的事,煩心。”
滿臉的幽怨,還撅著小嘴,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蔡鞗哼道:“你就裝可憐吧,我的暖床丫頭,隻能是我的。”
小靈兒不服道:“那郎君還說要把我嫁出去呢。”
“把你嫁給我的床。”
“哼…。”
這種安逸的日子,有著兩位嬌媚的小妾相伴,再和自己俏麗的小丫鬟鬥鬥嘴,很是有趣。
隻是香君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蔡郎,你明天準備要怎麽回複那個人?”
蔡鞗抬手往後,指了指自己的背:“你覺得我這樣,還能出門嗎?本來就是打算這段時間在家待著不出去的,你看我這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受傷了吧。明日不去,寫封信讓熊大給他送過去就行了,他要是能明白,那就明白,要是不明白,就找個理由抓了他。我現在是知道了,和人對話,不要和傻子以及直來直去的人說,要和聰明的人說,那樣大家都省事,不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