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齊扭頭看向了福金,好奇她為什麽會這麽說?
李清照猜到了什麽似的,問道:“你這是原諒他了?”
福金輕哼了一聲:“原本聽到這件事以後,我是打算好好問問他的,但是現在,我原諒他了。他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是我心中完美的夫君。再說了那些事情又不是他自己願意做下的,我為什麽不原諒他。”
在雪中,蔡鞗提著刀,神情冷漠的朝前走去,那兩個潑皮終於開始邁動起了雙腿,一人想著繼續跑,一人卻是噗通一下跪在了雪地裏,喊了起來。
“大人,是小人瞎了眼,小人什麽也沒做,都是他做的。”
這人倒也是明白,那些人都是皇城司的兵丁,跑是跑不了的,再說了自己確實是什麽也沒做,隻是言語上調戲了幾句。
但是蔡鞗卻不這麽認為,看了好久,也體會到了蕭山山心中的那份死寂,蔡鞗現在心中十分的壓抑,萬分的氣憤,唯有釋放出來,才能讓他心中痛快。
而現在的釋放,就是殺人。
單手倒提刀,蔡鞗微微往前傾身,冒著寒風和大雪往前衝去。他壓根就不會用刀,這還是學著上官的樣子去做,她打架的時候,奔跑起來也是單手倒提劍,悶不作聲的往前跑。
路過跪在雪中那人的時候,雙手持刀,手起刀落,自上而下的斜著劈了下去,一顆腦袋咕嚕嚕的滾了下來,從脖頸間,噴出了大股滾燙的鮮血,噴在了蔡鞗的臉上,還有手上。
也有一些噴在了蕭山山的臉上。
蔡鞗第一次近距離,直麵的殺了人。
上次騎驢救上官的時候,那是黑夜,蔡鞗在緊張中,也沒有去看這一點,剛才的那個也隻是用槍遠遠的打死了他。
而現在,隨著手起刀落,蔡鞗用力過猛,且還沒有經驗,刀砍斷那人的脖子,卻也卡在了那人的肩押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