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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鞗瞪眼了,這為了埋坑,特意找的大碗,就是想著找回麵子來。
但是自己錯估了他們的臉皮,居然能找了這個一個蹩腳,還堂而皇之的理由來推脫。
但是他們的話又說的有點道理。
他們確實是老了,要是不應下,那還要背上一個不尊老,不注意兩位老大人身體的惡名。而且他們的話也沒明說什麽接受不接受,這完全就是看自己。
自己要是應了他們喝了他們的酒,那就是他們接受了道歉,但是不喝,那就是替他們不接受了。
蔡鞗一下子傻眼了,端著酒碗是說好也不是,說不好也不行。
這就是麵子上的事,若是換成別人,蔡鞗無所謂,掀桌子都行。但這兩,偏偏就是不能那麽做的。
蔡鞗為難了起來!這給別人挖坑,卻是自己掉進去的滋味不好玩。
李綱說完,看著蔡鞗嗬嗬笑著。
宗澤看了一會,抬手扶須笑道:“伯紀是與你開玩笑,你不必放在心上。那會的事情已經過去,你也不必再道歉了。”
蔡鞗聽著宗澤的話,心裏十分的舒服。
偷偷的瞅了一眼李綱,心裏想著:看人家宗老帥,不愧是為帥者,這心境,這氣度,就是不一樣。
蔡鞗嗬嗬小了起來:“那既然如此,小子剛才就是自斟自飲,倒是搶了兩位老大人的風頭了。”
說著,蔡鞗放下了酒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可是還沒等蔡鞗放下茶杯的時候,宗澤又說了。
是對著香君說的。
“二十幾年前,李明方也算是我的部將,當年的事情,我心中總感覺有些遺憾。如今再見他的後人,我想著做點補償,不知你可願意認老夫為義父?”
突然的畫風一轉,突然的事件反轉,讓蔡鞗一時間沒有跟上他們的思緒。
怎麽前腳還是憋著壞坑自己,後腳就是成了讓香君認義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