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鞗用命令地語氣製止了她,讓她給自己捶腿。
那兩個女子一邊低頭吃著東西,一邊承托著蔡鞗地腿。隻不過隻有一人而已,蔡鞗坐的還是凳子,不是椅子,沒法後仰。
假裝自己坐的不舒服,蔡鞗嘀咕著:“真是的,連個靠背也沒有。清茹,這裏有椅子嗎?”
清茹正在收拾東西,聞言趕緊回道:“有,爺,有椅子。可是,可是奴婢搬不動。”
“啊,搬不動啊?”
拖著長音,蔡鞗故意等著有人能站出來,說去搬椅子,可是最先說話的卻是麵前正在吃東西的一人。
她笑著仰起頭:“爺,奴婢去給你搬過來。”
蔡鞗抬手拍了拍她腦袋,微笑道:“不用,一會爺還要你給我撐著腿呢。”
說著話,眼睛看了一下那些女子們:“誰去?去幹活的,爺賞吃的。要不然,哼哼,接下來爺就斷了你們的食物。”
滿滿的威脅,沒有商量的餘地,又有四個人一起走了。
一張很沉的太師椅子,四個女人費力的抬著,放在蔡鞗身後。
這次不用蔡鞗吩咐,就有人脫了自己外衣來墊在椅子上。
蔡鞗全程沒有說話,而是對著那四個人說道:“去吧,你們四個可以拿一個食盒,一起吃。”
現在,看起來蔡鞗要在慢慢遞減自己的出價。
清茹是一人一份,過來捧著盤子的幾乎是兩人一份,因為蔡鞗就吃了幾口,大多都是嫌棄似的投喂了。
而現在,去搬椅子的四個人,是四人一份。
這就說明越往後,可以獲得的食物就會越少。
這一招,讓那些女子們的心提了起來。
桃子咬了咬牙,道:“難道大人就不怕我們群擁而上,殺了你?”
一聲殺字,暗處的香君眼睛眯了起來,手中的寒芒亮起,她抽出了自己的劍。
蔡鞗卻是嗬嗬一笑,抬手指著自己道:“殺了我?你敢嗎?你們能活著嗎?我一個,你們八十,或許都會因為你的舉動而死,甚至是慘死。哦,對了,還是餓著肚子死的。哎呦,連個飽死鬼都當不成,真是可憐啊。你信不信,她們沒人會和你一起,隻要我對她們說,誰能打死你,就可以獨享一份食物,然後,你猜結果會怎麽樣?”